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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彩娱乐平台注册登陆|《被淹没和被拯救的》:奥斯维辛幸存者之书

来源:|2013-06-05 10:45:50|字号:|评论(100)|Tags: 淹没 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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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意大利作家普利莫莱维的《被淹没和被拯救的》一书与我们平时读到的幸存者写作有着很大的不同,它以奥斯维辛幸存者的身份进行回忆录式的写作,但是深入到了这种回忆录写作的本体论层面。

意大利作家普利莫莱维的《被淹没和被拯救的》一书与我们平时读到的幸存者写作有着很大的不同。它一方面是以奥斯维辛幸存者的身份进行回忆录式的写作,就如同我们平时读到的大多数幸存者的文学创作相同,但是从一个更深的层面上,莱维的写作又深入到了这种回忆录写作的本体论层面。他在写作的同时,又在质疑自己的写作;他渴望讲述记忆中的故事,但是又对记忆的真实性保持一种警惕;他是奥斯维辛的幸存者,但他无法替那些死去的人代言。

他是一个作家,当他以幸存者的身份写作时,却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一种不能言说的痛苦。记忆是会变形的,或许是因为时间的淘洗,或许是因为那段黑暗的过去扭曲了心灵。当我们对自己的记忆有了不能承受之重,记忆的变形导致了写作的虚幻。

《被淹没和被拯救的》收录的八篇文章全部采用了碎片的方式记录,某种程度上,这是对记忆日益琐碎断裂的真实模仿。用他的话说,本书是记忆的集结,“而且是年代久远的记忆,因此,本书信息来源难免有可疑之处”。最为重要的是,这本书更侧重思辨性的写作,思考大于描述,反思大于追溯史实。当大多数幸存者以口述或者日记,甚至虚构的小说的形式进行写作时,莱维反而开始对这种日益浮夸的写作保持了一种反省和警惕的态度。

幸存者有很多种,并不能概而括之。我们习惯上会用怜悯与宽容的眼光打量着从苦难中活下来的人,这是莱维一直反复强调的地方,他只想当一个作家,其他人的怜悯并不能带给他们任何解脱,反而可能对幸存者写作产生大量的误读。在集中营中,那些大量的、普通的、最底层的囚犯才最有发言权,但是可想而知,在那个非人的世界里,这些普通的囚犯最终都是走向了死亡之路。那些没有任何特权的囚犯代表了集中营的大多数,却是幸存者当中的极少数,所以莱维提醒我们:“今天的人们可以更明确地肯定:集中营历史几乎完全由那些,就像我一样,从未彻底探究过最底层生活的人书写的。而那些体验过最底层生活的人,很少能够生还,即使幸存下来,他们的观察能力也会在苦难折磨和缺乏理解中消磨殆尽。”莱维除了是个作家,还是一个化学家,掌握这样的一门技术,在集中营生活中相对有着生存的优势:你只有证明自己还有用的时候,才可能逃脱死亡的降临。

所以,这些幸存者,不能算是真正的证人。只有那些死去的人、被吞没的、失去讲述能力的人才是最为彻底的见证人:他们才是规则,幸存者只是例外。

这真是一个悖论:活着的人代替死去的人活着,但是活着的人无法代替死去的人讲述他们的故事。更合适的说法,那些最糟糕的人幸存下来:“自私者、施暴者、麻木者、‘灰色地带’的合作者、密探们。”那些优秀的人死去了。如果非要问为什么,因为集中营的生活是一种霍布斯式的生活,是“所有人与所有人之间的一场不间断的战争”。所有的文化、教养、自尊通通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还原成了一种原始动物般的野蛮,以及对生存的极度渴望。

莱维在书中的第六章的最后部分中,提到在他的同伴们都考虑如何死亡时“人们不再考虑是不是该死,死亡是已被接受的事实”他却从来没有时间去考虑死亡,因为他有太多其他的事情要忙:“找到一小块面包、避免精疲力竭的工作,修补我的鞋子、偷一点豆料,或者分析和解释我周围的面孔与迹象。生活的目标是对死亡最好的防御,这不仅适用于集中营的生活。”对生的渴望能否战胜对死的恐惧,重要的一点就是把自己的生活具象化,在仅有的可怜的生活中寻找一点点琐碎的希望我无法用“快乐”这个词,在集中营,快乐注定缺席。但是就如同莱维回忆中写到的那些生活琐事,就算偶尔能找到几滴水,让他滑落到嘴里,你也能感到一种生存的饥渴。

1986年9月份,就是在莱维自杀前一年,美国作家菲利普罗斯与其有一次会谈,其中提到说他在1947年出版的《活在奥斯维辛》(后来以《如果这是一个男人》在美国出版)与他后期作品的不同。他当初撰写这本幸存者回忆录就是挣扎着去向别人解释所经历的事件,虽然这是一本书,但是却没有什么基本的文学企图,他只想用一种化学家的理性解释发生的一切:“我的书写模式(风格)是工厂里惯常使用的那种‘每周报道’的形式。它必须精确、凝练,使用的语言在工业等级体制中的每一个人都能理解。”

但是在这本他生前出版的最后一本著作《被淹没和被拯救的》中,我体会到了另外一种风格化的写作。这是一种自我意识更为强烈、更有条理、文学性更强、语言也更加深奥和精致的写作。它同样讲述了真实,但是这是一种被过滤的真实。当你把你的经历经过无数次的演讲和复述,就会下意识地在那些原始的题材上经过文学性质的加工,这种最初的原生态的经历经过多个版本的加工与融合,就具有了一种冒险传奇的特质。

这其实是现在能够留存下来的幸存者写作的主要形式,它从历史变成了文学,从真实变成了层层的虚构。我不知道对此应该保持忧虑,还是应该保持警惕。奥斯维辛与集中营的历史应该以何种形式保存下来,是以历史档案的形式收藏于博物馆,还是应该以文学性的加工变成一种叙事题材广泛传播?莱维同样表达了这种焦虑与困惑,因为愈来愈多的事情说明了,在集中营发生的现实与书籍、电影、神话故事所灌输的流行印象之间“已经存在并逐年扩大的差距”。他说他“希望能建立起一座无形的大坝,挡住这种致命而不幸的趋势简化历史、刻板成见”,“在这种日益扩大的历史断层中,我们已经距离我们所审视的历史事实愈来愈远。而建立历史断层的桥梁,则是每个历史学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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